沈时宜颤抖着将肿胀流血的双脚依次浸入。
盐水蛰入皮肉,是尖锐的撕扯痛。
酒精淋上伤口,是烈焰灼烧般的酷刑。
剧痛瞬间席卷全身,她控制不住地蜷缩起脚趾,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看到她的反应,陆承泽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喉结滚动,似乎想说什么。
“阿泽。”孟安然的声音从身后淡淡传来。
陆承泽即将出口的话顿住了。
“心软,则气散。此刻一丝不忍,之前所有的努力,便都白费了。”
陆承泽沉默片刻,最终背过身去,只留下一个冷硬的侧影。
第3章 3
陆承泽为孟安然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欢迎宴会。
他要求沈时宜必须出席。
她试图拒绝,陆承泽的耐心顷刻告罄。
“现在闹什么脾气?当初安然进门,是你亲口答应的。我不是早就承诺过,你永远是唯一的陆太太。”
他看着她,眼神里满是责备,仿佛她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。
沈时宜被他这副颠倒黑白的样子震惊得说不出话。
当初孟安然被带回来时,陆承泽明明说的是:
“她是我为你和孩子请来的修行人,有她日日诵经祈福,我才能安心。”
怎么如今,竟变成了她沈时宜大度地同意与另一个女人共享丈夫?
“当初你明明不是这样说的......”她声音发颤,试图争辩。
“还敢翻旧账?”陆承泽眼神骤然阴鸷,猛地打断她,“那我爷爷、我父母接连因为你出事的账,我是不是该跟你好好算算?”
“那些意外跟我有什么关系!”她绝望地反驳。
陆承泽却只是冷笑一声,不再看她,对旁边的佣人挥了下手。
“看好太太,别让她不小心冲撞了宾客,也别让她说些不得体的话,扰了安然的清净。”
下一秒,粗糙的绳子紧紧缠住了她的手腕,固定在她高耸的孕肚上,将她牢牢束缚在角落的椅子上。
紧接着,胶带重重封住了她的嘴,彻底剥夺了她发声的权利。
她就这样被固定在喧嚣之外。
她只能远远看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