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淮之诡计多端,她可不信他的随口一句。
陆淮之乖乖听话,又开口:“我发誓,如果盛棠亲了我一口,我还不放她们走的话,我就死全……”
“家”这个字他马上就要说出口的时间,盛棠一个剑步上前,捂住了他的嘴:“倒也不用这么毒。”
陆淮之挑眉看她。
盛棠身上有一缕淡淡的甜橙味道。
当时他买这款沐浴露时,就想到了当年的盛棠就像一颗饱满的橙子,一点一点被他剥光。
汁水丰沛,甘甜诱人。
“要发就发你自己的誓,别扯上别人。”盛棠收回手。
陆淮之这人,不但没有爱情,他连亲情都不在乎。
那种对常人来说恶毒至极的誓言,在他眼里,恐怕和说一句“今天天气不错”毫无分别。
“好,”陆淮之吞了吞口水,眸色沉欲道,“我发誓,如果盛棠亲了我,我还不放她们走,我,陆淮之,就永远不举。”
盛棠:“……”
“这样可以了吗?”陆淮之坐直了身子。
他今天穿的裤子依旧是黑色,但某个地方由于太有资本,所以很显眼。
盛棠盯着他的脸又看了一会儿,总觉得他有什么阴谋,但又觉得,他都发这毒誓了,不至于吧?
“就亲一下?”盛棠伸出一根手指头确认。
陆淮之伸手把她那根指头压下:“你要是实在想睡我的话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盛棠忍不住给他翻了白眼:“也不知道是谁骂我痴心妄想来着。”
陆淮之先是愣了一下,随后想起盛棠刚回来那天,他确实有说过这句话。
“抱歉,那天有些装。”
事实上是那天,他是查到了一件让自己心情很差的事,当时也是真的很生盛棠的气。
但后来想明白了,只要他把盛棠攥进手里,那件事,他可以不在乎。
陆淮之好整以暇地等着盛棠在酝酿情绪。
在等了五分钟,盛棠还没过来后实在没忍住皱眉开口:“让你亲我一下而已,又不是让你去吃屎,用得着摆出这么纠结的表情吗?”
又不是没亲过。
用得着这样吗?
听到陆淮之在催促自己,盛棠撇了撇嘴:“说实话,还真不如去吃屎。”
陆淮之又被气到了。
他的心理医生曾经问过他见到盛棠会不会心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