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盛棠,”他声音低沉,“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自己,你有听过我的话一次吗?”
“……”盛棠不想翻旧账,在她这,过去了就是过去了。
翻来翻去真的很没必要。
“我们之间再说这些话真的挺没意思的。”她背对着他坐下。
陆淮之拿着鱼食的手微颤,倏地笑了:“是挺没意思,我这人也挺没意思,不然你也不会一声不吭把我删了,然后跟霍朝礼私奔。”
盛棠蓦地转头:“什么叫我跟霍朝礼私奔?”
陆淮之淡淡:“哦。”
哦?
“哦是什么意思?”
陆淮之又在慢条斯理地往鱼钩上挂饵,盛棠感觉那份量都快要是致死量了。
“没什么意思,你就当我造谣吧。”
盛棠:“……”
陆淮之就一神经病。
黄金矿工挖一辈子也挖不到他这么纯正的神金。
不知怎的,盛棠突然感觉到了,陆淮之周身那股凛冽的气场缓和了下来。
他依旧没什么表情,但眼底深处,仿佛有冰雪正在悄然消融,连带着他紧抿的唇角,也牵起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。
“什么时候走?”盛棠可不想走着回去,她矜贵着呢。
陆淮之甩钩:“等我钓上一条大鱼。”
“用你致死量的鱼饵?”
陆淮之转头看她一眼,目光深沉:“没办法,你空钩就能钓,而我,必须下很多饵才能把鱼引上来。”
这就是盛棠不喜欢和陆淮之聊天的原因。
他总爱说这些似是而非、让人捉摸不透的话。
琢磨他每句话的深意太累了。
“什么时候走?”这次是陆淮之开口。
盛棠一时没反应过来:“什么?”
陆淮之神色从容:“回M国。”
“过阵子,快了,”两人难得不再剑拔弩张。
可盛棠说完这句后,她就看到陆淮之又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。
“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