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居高临下地睨着她，语气恶劣又嘲讽：“苏念枝，人人喊打的滋味如何？”

每当苏念枝见到裴寂言，她的心跳便不由自主地加速，仿佛心脏被鼓点猛烈敲击。

但曾经是因为羞涩，如今却是因为恐惧和伤心。

她和裴寂言自小定亲。

曾经的虽然性格恶劣且傲慢，却始终对她呵护有加。

他虽然会口头上嫌弃她，称呼她为“娇气包”，但总是会帮她解决所有麻烦。

然而，自从大哥苏觉之收养了旧部的孤女苏莹之后。

一切就变了。

他的目光不再停留在苏念枝身上，反而越来越多的提到苏莹，

起初，裴寂言对苏莹视若无睹，甚至不愿投以一个目光。

但随着苏莹坚持不懈地跟随他，向他示好，他就像被驯服的狼，逐渐变成了她脚边的忠犬。

骑射会上，苏莹意外崴了脚，裴寂言竟当着众人的面，不顾男女之别径直抱起了她。

在这之后，更像是对待一个罪人般质问她：“是你唆使那些官家小姐欺负莹儿的？”

苏念枝茫然地辩解：“我没有……”

裴寂言却充耳不闻，直接给她定了罪：“喜欢害人是吧？那我也让你尝尝被欺负的滋味。”

随后，苏念枝善妒恶毒的名声便突然在京城传开。

甚至路过的乞丐小童也能对她吐口水，咒骂道：“呸，恶心的毒妇！”

眼下，苏念枝惨白着脸凝视着裴寂言，一言不发。

眼前的少年，曾因她一句喜欢牡丹，临摹了三年的牡丹图。

即便对看戏感到厌烦，也依旧陪伴她日日出入戏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