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剥了脸皮那天,妹妹穿上了我的嫁衣
沈窈黑斑白纱是著名作者来福成名小说作品《我被剥了脸皮那天,妹妹穿上了我的嫁衣》中的主人翁,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、设置悬念、前后照应,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。那么书中主角沈窈黑斑白纱的结局如何呢,我们继续往下看「草民身份卑微,东宫规矩森严,不敢……」父亲立刻上前,袖中滑出一叠银票:「五百两,先付。治好太子妃,再赠良田百亩。」妹妹冷笑:「怎么?嫌钱少?还是——想进大理寺大牢走一遭?」我沉默良久,才缓缓跪下:「……草民,愿随太子妃回宫。」入宫前夜。母亲与太子妃密谈至三更。我隐在...

《我被剥了脸皮那天,妹妹穿上了我的嫁衣》精彩片段

1双生孽缘我是沈窈。京城无人不知,无人不羡——沈家有女,琴棋书画样样拔尖。父亲母亲常以我的名义在城外设粥棚、办义诊。冬施棉,夏赠药,病者不问贵贱,皆可入棚。久而久之,「沈窈」二字。不止是才女。更是善的化身。十二岁初审入宫,皇后当场抚掌:「此女可配东宫。」世人提起我,无不赞叹:「沈尚书教女有方,沈家门楣,光耀京华。」——直到及笄那夜,他们剥下我的脸皮,我才明白:我这一生,不过是一张为她人描摹的皮囊。没人知道,我其实有个双胞胎妹妹。她叫沈玥,和我同日同时出生,却因左脸上一块不断蔓延的黑斑,被父母锁进西阁,十五年从未踏出一步。外人若偶然撞见她白纱覆面站在回廊,母亲便立刻上前,讪笑着低声解释:「那是我娘家远房的表**,面容有瑕,来京城寻医,在府内暂住,不便见客。」久而久之,连府中老仆都只当那是位「病弱表亲」,从不敢多问。而我——三岁习琴,五岁临帖,七岁能赋,十岁已能代母主持中馈。母亲盯着我练字,手抖一下,戒尺就落下来。「沈窈,你不是为自己活。你是为沈家活。」父亲在书房外踱步,听我抚琴,错一个音,整夜不许睡。「太子看重你的才名,你若失了体面,就是失了沈家的天。」他们对我严苛到冷酷。可对妹妹,却是另一种模样。我曾亲眼看见,妹妹打碎母亲最爱的前朝青瓷瓶,母亲非但不怒,反而搂着她哭:「玥儿别怕,是娘没放稳。」而我打翻一碗药,就被罚跪祠堂三日,膝盖红肿。我问过母亲:「为何妹妹做什么都对,我做什么都错?」她眼神闪躲,只说:「玥儿脸上有瑕,心里苦,你做姐姐的,该多担待。」于是,我拼命做到完美。连一个微笑,都要对着铜镜练习上百遍。直到嘴角僵硬,才敢休息。琴弹到指尖裂血,字写到手腕抽筋,诗作到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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